让我们来默想咸鱼君的一生,
我们是同有份于这故事。
它岁月并不是长久平和静好,
它的周遭也不是永远宜人。
波浪涌暴风起提比利亚海中,
小鱼苗孵化出大群之中。
凶残鱼大开口吞吃幼小鱼苗,
浮游生物亦不足条条果腹。
鱼苗数日日减大群转瞬些微,
苟且中一点点模成鱼形。
终于能脱鱼口穿梭老壮之间,
仰视水面看日月映照其间。
海水中忽一日大网漫天而来,
立派者来往间全然捕捉。
瘦弱而近网格才可脱渔之手,
先为鱼者百五三永不再见。
渔者为肚腹故每每船游海中,
或补网结伙于无波之岸。
鱼被擒皆一死被人取善弃恶,
所留者则入器皿加盐封存。
鱼离水渴而死剖其尸又加盐,
浑身都尽脱水咸到极致。
海之鲜渐消没只留腥涩之气,
人近者皆掩口鼻四散遁逃。
年日久咸鱼成器皿中倾倒出,
身穿刺头仰天悬于架上。
面朝海却不知今是春暖花开,
野良猫早已经在蹲伏守待。
日光晒海风吹咸鱼渐近终局,
渔人来收取去分尸而烧。
入夜时众渔人持此复入海疆,
以食鱼之力来捕更多的鱼。
咸鱼所经一生悲惨结局历历,
被人捉被人卖被人加盐,
被晒干被啃吃残骨又被丢弃,
未带何来亦不曾带何而去。
世人夺鲜鱼命又吞吃咸鱼身,
是否因为果腹就得幸福。
咸鱼失丧几多虚无凄凉成滓,
是否因为受苦难而空悲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