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09. 九月

一日一生

## 九月一日

> 耶和华岂喜悦千千的公羊，或是万万的油河吗？我岂可为自己的罪过献我的长子吗？为心中的罪恶献我身所生的吗？世人哪，耶和华已指示你何为善，他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？只要你行公义，好怜悯，存谦卑的心，与你的　神同行。
> —— 弥迦书 6:7-8

并非只有尖塔高耸指向天空、风琴奏乐优雅之处才是神的教会。孝子为补足家计之贫而在寒夜卖物之处，这不是神的教会吗。贞妇为良人之病苦虑，东天未白之先于社坛之先祈愿之处，这不是神的教会吗。人为世所误解，攻击四面兴起之时，有友人独自立住为其辩护之处，这不是神的教会吗。呜呼，以为神的教会是在白壁赤瓦里面的，这是我曾经的愚昧。神的教会如宇宙之广，如善人之多。

（出自《基督信徒的安慰》）


## 九月二日

> 教导智慧人，他就越发有智慧；指示义人，他就增长学问。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，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！
> —— 箴言 9:9-10

秋风所至，勉学之好期来哉。从此灯火将为吾人之良伴。今秋今冬，语与谁共。从Mottore听荷兰崛起史，为Baruma的残虐、Guranbiru的奸佞而愤怒，赞赏Egumondo、Orendi的忠勇。或者追溯六千年的太古，从Seisu、Hiruburehito那里问文明的起源。从Hittaito人种的古迹中寻索日本人的起源，对这我也有兴趣。研究英格兰的膨胀史和西班牙的衰退史，也是有很多道德上的兴致的。给我以闲静的时间、光明的灯台，字典、地图和几多书卷，我就有王者的快乐，我就无所他求。

（出自《独立短言》）


## 九月三日

> 我们爱，因为　神先爱我们。人若说“我爱　神”，却恨他的弟兄，就是说谎话的；不爱他所看见的弟兄，就不能爱没有看见的　神（注：有古卷作“怎能爱没有看见的　神呢？”）。爱　神的，也当爱弟兄，这是我们从　神所受的命令。
> —— 约翰一书 4:19-21

最善之事，就是信基督，住在祂里面行善。也就是祂使我们行善。其次的善事，就是效法基督，学习祂而行善。其次的善事，就是不知道基督，却照着天然的指示而行善。再有就是因为没有知识，不得行善，却也常能回到神的旨意之内，这也可以饶恕。然而最为恶的事，不可饶恕的，乃是认识基督，研究圣经，讲论神学，议论基督的神格，却恨弟兄，计划陷害他，为他们的堕落而心里感到喜乐。神所憎恶的人里，没有比得上（自称）笃信而犯罪的人。

（出自《感想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四日

> 彼得说：“金银我都没有，只把我所有的给你。我奉拿撒勒人耶稣基督的名，叫你起来行走！” 于是拉着他的右手，扶他起来。他的脚和踝子骨立刻健壮了， 就跳起来，站着，又行走；同他们进了殿，走着，跳着，赞美　神。
> —— 使徒行传 3:6-8

传道乃是心灵的事业。因我足有神恩，我就因对神的报恩之心、对同胞的同情之心，我就想分享我心中所得无限的安慰。我若应当分享财物，我自然是欢喜将其献给神以安慰世上的孤独者。然而金银我都没有，我所有的，只是拿撒勒人耶稣的救法，我将其供给于世，不能不医治世上的贫苦。因此想要成为传道师的人，首先不能不成为充满着丰富喜乐和平安的人。他们要首先在这喜乐的丰满里得着了，才能去让世上贫穷的人得着充盈。

（出自《传道之精神》）


## 九月五日

> 义人呼求，耶和华听见了，便救他们脱离一切患难。耶和华靠近伤心的人，拯救灵性痛悔的人。义人多有苦难，但耶和华救他脱离这一切，又保全他一身的骨头，连一根也不折断。
> —— 诗篇 34:17-20

恩惠不是直接到来的，而是通过困难到来的。困难是将恩典召来身边的中间物。没有燃料就没有火，如此，没有患难就没有信仰和欢喜。火之前乃是烟，信仰之前乃是疑惧和烦闷。有这，然而有天上的火点起来，方有天上的平安喜乐临到我心。不经困难想要得到深刻的信仰，就像不见烟冒就想得着火和温暖一样。
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六日

> 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，仍旧害怕；所受的乃是儿子的心，因此我们呼叫：“阿爸，父！” 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　神的儿女；既是儿女，便是后嗣，就是　神的后嗣，和基督同作后嗣。如果我们和他一同受苦，也必和他一同得荣耀。
> —— 罗马书 8:15-17

我信复活是因相信神的大能。那创造宇宙和其中所有的，又创造人和人里面灵魂的神，相信祂能叫死人复活是很容易的事情。这个是以前使徒保罗向亚基帕王所述说的他相信复活的理由。“神叫死人复活，你们为什么看作不可信的呢？”（使徒行传 26:8）也就是保罗的意思是，如果人说叫人复活不可信，那大能的神说让人复活，绝不是什么难以相信的事情。

（出自《宗教座谈》）


## 九月七日

> 我使你的额像金钢钻，比火石更硬。他们虽是悖逆之家，你不要怕他们，也不要因他们的脸色惊惶。
> —— 以西结书 3:9

铁面皮是不好的，铁面皮也是好的。对羞耻、义和情的铁面皮是不好的。然而对不义的铁面皮,特别是对以权力而行的不义、压迫和暴虐的铁面皮，乃是好的，是值得赞赏的。这样想要为了神和正义尽力的人，这样的铁面皮不能没有。正义是美好的。然而并非像花一样，像美人一样。正义之美如山岳之美。其巍巍者有之，其嵯峨者有之，因而美焉。因此倡导正义的人也要如此，有崎岖，有阴郁，其不可少。先知不可不如磐石，不可不如钢铁。

（出自《旧约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八日

> “算为他义”的这句话，不是单为他写的，也是为我们将来得算为义之人写的，就是我们这信　神使我们的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人。耶稣被交给人，是为我们的过犯；复活，是为叫我们称义（注：或作“耶稣是为我们的过犯交付了，是为我们称义复活了”）。
> —— 罗马书 4:23-25

圣经所谓的“罪”乃是指着悖逆，因此就能理解其所谓的“义”是什么。因为罪是悖逆，因此义就是归顺。所有的罪都因悖逆而来，所有的德都因顺服而生。被称义不仅仅是被宣告为义，乃是被成为子，乃是再一次被神接纳为神的儿女。如同人背弃神就陷入诸般的不义，归向神就恢复了全德。离开神就是罪，回归神就是德。宗教为本而道德为末。人类不是因为犯罪而离开神，而是因为离开神所以犯了罪。如此，不是要积德来回到神那里，而是要先回转归向神，然后才能有好的德行。
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


## 九月九日
> 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，并且等候救主，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。他要按着那能叫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，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，和他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。
> —— 腓立比书 3:20-21

谁会在雕刻家还在用斧凿雕刻大理石的时候去批评他的半成品呢。美术家的理想和技术乃是在他的完成品上体现的。万物的造物主我们的救主神也是一样的。宇宙还是一个半成品，我们也都是半成品。我们被称为神的儿子，但如今还是不断犯罪。因此世界就怀疑我们信徒真假，嘲弄我们的信仰。然而我们被称为神的儿子，只是被授予了达到完全的地步的资格。而我们的救主以荣光再次显现的时候，这时候我们就要完全，像祂完全一样。
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日

> 诸天述说　神的荣耀。穹苍传扬他的手段。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；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。无言无语，也无声音可听。他的量带通遍天下，他的言语传到地极。　神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。 
> —— 诗篇 19:1-4

秋天是丰收的季节也是感恩的时期。盛夏的酷热锻炼和苦闷告终，万物悉数归于平静安稳之时。如池水之滑，如烟云之幽，如落叶之红，如果实之丰，归一而言乃表示和平满足。临清流向天线上满腔的感谢之时，在树荫下逍遥想念永远的希望之时，实在是寰宇带着秋天的安静，万物调和不留一点混流的踪迹的时候。我国的歌人多留意于疎柳蟋蟀，对碧空清气少有寄思，这不得不说是日本诗歌的一大缺点。

（出自《独立短言》）


## 九月十一日

> 圣灵所结的果子，就是仁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。这样的事，没有律法禁止。凡属基督耶稣的人，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。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，就当靠圣灵行事。 
> —— 加拉太书 5:22-25

若问基督徒的善是什么呢，这是只有从圣灵重生的人才能行出来的善。也就是并非生来性情的善，而是通过基督藉着圣灵而行的善。这是从自己的灵里出来的善，然而这也是自己以上的实在者所注入的善。也就是自己不论自己生来所有的恶的性质也可以行的善。又不论世上没有加以制裁，不是因良心的自责，只是因心中基督的爱所激励而得有的善。这实在是一种特别的善。这是不认识基督就不能认识的善。
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二日

> 所以凡有血气的，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　神面前称义，因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。但如今，　神的义在律法以外已经显明出来，有律法和先知为证：就是　神的义，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，并没有分别。因为世人都犯了罪，亏缺了　神的荣耀；如今却蒙　神的恩典，因基督耶稣的救赎，就白白地称义。
> —— 罗马书 3:20-24

看起来像是逆说，却是真理中的真理，人类并不能靠着自己的努力来成为善人。在罪中孕育在罪中生长的人，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来从罪中脱离，就像是泉水要从水源上升，船夫不借风力而要靠自己的意志来使船行走一样，是不应指望的事情。我们的拯救从神而来。而无论其中有着什么理由，作为基督教的福音的确信而不必劳苦之事，乃是基督的一生和死是灵魂拯救的必要，不靠着基督就不能与神合一，对神所犯的罪也就不得赦免了。

（出自《求安录》）


## 九月十三日

> 我们原不是传自己，乃是传基督耶稣为主，并且自己因耶稣作你们的仆人。那吩咐光从黑暗里照出来的神，已经照在我们心里，叫我们得知神荣耀的光，显在耶稣基督的面上。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，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，是出于神，不是出于我们。
> —— 哥林多后书 4:5-7

传道上到了遇到困难要诉说的地步，实在是因为缺乏可以分给别人的灵。恰如要养千万的饿鬼（GAKI）却只有几石的米麦的时候，就只能加上平淡的水，连一碗粥都要平均分这样的困难。世上最为快乐的事业，莫过于将有余之财分给贫穷的人。而传道是灵的供应，没有什么比得上这个快乐的。有诉说传道的困难的人，最好要再此好好反省一下。

（出自《传道之精神》）


## 九月十四日

> 我们靠着圣灵，凭着信心，等候所盼望的义。
> —— 加拉太书 5:5

信仰是信而爱，又是信而赖，又是信而从。乃是婴儿对父母的态度。单纯地信托。不提说自己的义。不寻求仪文的正确。不是想要自己先洁净，然后再去得神的收纳。唯独相信。以此罪身本相，不遮掩自己的无知无学，父若呼召，则我们说着就去，毫无惧怕靠近祂的态度。不知他人。他们想要以无谬的教义神学、深远的圣经知识和正统的传说和无瑕的制度和仪式来就近神，而我们，这些一同相信的人，是与僧侣、教职、信条、仪文等都毫无关系的人，单单只靠着信，这正是保罗所极力陈说的。
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五日

> 你们不要倚靠君王，不要倚靠世人，他一点不能帮助。他的气一断，就归回尘土；他所打算的，当日就消灭了。以雅各的　神为帮助、仰望耶和华他　神的，这人便为有福！
> —— 诗篇 146:3-5

隐藏神人摩西之墓使人不得寻见，有以火车火马来接先知以利亚到天上去的神，也叫彼得保罗在无名之所无闻而死。两人都是基督的忠实仆人，他们最为忌讳厌恶的就是被人崇拜。神是所有而人是无有，与神的充实相比，人实在是虚空的虚空。我们这些追求神的人，不能高看人。
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六日

> 他倚靠　神，　神若喜悦他，现在可以救他，因为他曾说：‘我是神的儿子。’”
> —— 马太福音 27:43

我见这世上的善人，常常忘记自己而为他人尽心，为自己计划就很笨拙，为自己家所行的甚是无能。善人之所以为善人，就在这里，也就是自己为他人的缘故消费干净，而为自己不留什么。耶稣正是如此。善人中的善人耶稣为了救人而不能救自己，也就不足为怪了。如果祂既能救别人也能救自己，祂就不是神的儿子了。祂作为爱的化身为了人的缘故用尽自己的能力，而不为自己留下什么。祂的大能乃是用在为救他人之上。
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七日

> 那在基督里坚固我们和你们，并且膏我们的，就是神。他又用印印了我们，并赐圣灵在我们心里作凭据。（原文作质）。
> —— 哥林多后书 1:21-22

保罗所谓的“灵的质”，乃是信徒的复活体的元始，也是其核心。信徒接受了这个，就已经接受了复活体的元质。“灵的质”成长发达了，就是复活体。复活体不是人死了因神迹而披上的。这元质在信徒进入信仰状态之时，已经被授予了，死后正是其达到完成的时候。这样信徒的复活一半是将来的希望，一半是既成的事实。信徒是已经握有复活的元质的人，同时也是等候与主一同在荣耀里显现的人。信徒是在其肉体之内已经有了复活体的种子和核心的人。他们是现在就已经逐渐在复活的人。
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

## 九月十八日

> 不从恶人的计谋，不站罪人的道路，不坐亵慢人的座位。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，昼夜思想，这人便为有福！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，按时候结果子，叶子也不枯干。凡他所做的尽都顺利。恶人并不是这样，乃像糠秕被风吹散。因此当审判的时候，恶人必站立不住；罪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。因为耶和华知道义人的道路，恶人的道路却必灭亡。
> —— 诗篇 1

这是神为人所造的世界。不要想着恶人所想就能成就。神那里有神的计划，祂若实行，就不能使之停止。我们看到恶人的成功就愤怒怨恨，就是因为我们对神的信心还是太浅薄了。
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

## 九月十九日

> 神设立耶稣作挽回祭，是凭着耶稣的血，藉着人的信，要显明　神的义。因为他用忍耐的心，宽容人先时所犯的罪，好在今时显明他的义，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，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。
> —— 罗马书 3:25-26

诚然人只能因信称义。不是因着仪式，不是因着血肉，不是因着地位，不是因着学识，不是因着行为，只因相信忍受了十字架的羞辱的拿撒勒人耶稣。这个听起来像是迷信，其实是真理中的真理。这是人经验里最为确实的事情。我信这福音不是因为圣经这么写，而是因为我全性都响应它，我的经验证明它，历史确认它，而自然也教授它。诚然信仰！不靠着信人就没有得救的道。

（出自《求安录》）


## 九月二十日

> 但要叫你们知道，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权柄。”就对瘫子说：“我吩咐你起来，拿你的褥子回家去吧！” 那人就起来，立刻拿着褥子，当众人面前出去了。以致众人都惊奇，归荣耀与　神，说：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。” 
> —— 马可福音 2:10-12

说基督是什么样的人？基督是为赦免人的罪，降生在这世界的人。赦罪又如前文所说，是把罪恶的意念从我们心里除去。这到底不是人类的能力能做到的事。如果这里有人说能赦免我对神所犯的罪，我就嘲笑这个人的僭越。赦免人的罪确实是只有神能做到的。基督是神的罪确实的证据，乃是祂能够赦免人的罪。因此有这特权，基督能行神迹也是当然，不能行神迹的救主不是真正的救主。

（出自《基督教问答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一日

> 谁是智慧人，可以明白这些事；谁是通达人，可以知道这一切。因为耶和华的道是正直的，义人必在其中行走；罪人却在其上跌倒。 
> —— 何西阿书 14:9

世上最该被轻贱的莫如冷脑冷智的哲学家。他们了解万事，因此常常选择安全的路途，不去接近危险。他们轻贱热心，嘲弄极端。他们独坐高处怜悯沉在罪恶里的人类，而不自己卑微下去帮助他们，只会冷然批判，嘲笑他们的愚昧。然而耶和华神不是哲学家。祂是时常发热心的。祂是全智，同时又是全爱的。而爱比智更大更强，因此在耶和华爱是屡屡胜过智。这样神所显明最高贵最神圣的时候乃是祂的爱胜过祂的智慧的时候。神的小形如人，而人之大者乃神。在神如在人，情是比智慧更大的势力。将这奥义传明的乃是路加福音第十五章所记浪子的比喻。

（出自《宗教座谈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二日

> 我们从前将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大能，和他降临的事告诉你们，并不是随从乖巧捏造的虚言，乃是亲眼见过他的威荣。他从父　神得尊贵荣耀的时候，从极大荣光之中有声音出来向他说：“这是我的爱子，我所喜悦的。” 我们同他在圣山的时候，亲自听见这声音从天上出来。
> —— 彼得后书 1:16-18

如世间一般的人所言，神迹是完全没有的，那样会如何呢。这是在根本上将宗教信仰全部破坏了。宗教在世上存在的理由，也就是我们都需要它的理由，乃是因为其中有超自然超人类的势力。如果在自然之上我们都当仰赖的势力不存在，我们只要研究了科学就不用学什么宗教了。如果人以外没有什么应当仰赖的存在，我们无论怎么说人世无情也是没有用处的。人的天性自己要求宗教的原因，乃是因为他自己里面有着相信超自然的势力（也就是相信存在神迹）的本心。

（出自《感想十年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三日

> 耶稣基督之灵的帮助，终必叫我得救。照着我所切慕、所盼望的，没有一事叫我羞愧。只要凡事放胆，无论是生是死，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。因我活着就是基督，我死了就有益处。但我在肉身活着，若成就我工夫的果子，我就不知道该挑选什么。我正在两难之间，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，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。然而，我在肉身活着，为你们更是要紧的。
> —— 腓立比书 1:21-24

肉体是一种牢狱。活在其中乃是一种禁锢。而藉着死，灵就能脱离肉体的束缚，从这禁锢中得着释放。活在肉体中人是没有完全的自由的。无论怎样得着宪法的保证，不能提供给他完全的自由。因为这束缚乃是肉体。直到离开肉体，灵里都没有完全的自由。因此说，“生是桎梏死是解脱”。死是最大的解放者。肉体的奴隶因着死方能进到自由的天地。因此爱慕真正自由的的，如华盛顿、马志尼，林肯等人都是怀着迎接自由的心而欢迎死亡。
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

## 九月二十四日

> 应当向他唱新歌，弹得巧妙，声音洪亮。因为耶和华的言语正直，凡他所做的，尽都诚实。他喜爱仁义公平，遍地满了耶和华的慈爱。
> —— 诗篇 33:3-5

接受洗礼之后数十年，经历种种愚蠢的经验和失败之后，天赋的体力和脑力在不成之物之上消费了，直到我不得不带着我有罪的本相，只是依赖父亲的慈悲，回到父亲的家里，不讲理由，不陈义理，依赖我的神为我在万世以前所预备的神的羔羊的救赎。啊，神啊，我是不得不相信而信。因为耶稣基督的十字架，赦免我那不应被赦免的罪。我现今没有能向你献上的一切善行。我今日也不为称义夸一个善性。我的祭物就是我这疲惫至极的身体和灵魂，和这破碎的心。

（出自《求安录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五日

> 法利赛人中的文士（注：有古卷作“文士和法利赛人”）看见耶稣和罪人并税吏一同吃饭，就对他门徒说：“他和税吏并罪人一同吃喝吗？” 耶稣听见，就对他们说：“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，有病的人才用得着。我来本不是召义人，乃是召罪人。” 
> —— 马可福音 2:16-17

我里面有很大的东西。有喜马拉雅山，有亚马逊河，有太阳系，有猎户座。我里面也有小的东西。有石竹，有雏菊，有耧斗菜，有龙胆。 我爱雄大之物，也爱纤美之物。爱神亦爱小儿。爱基督，爱懊悔罪恶的罪人。其他别无所爱。
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

## 九月二十六日

> 我每逢想念你们，就感谢我的　神；每逢为你们众人祈求的时候，常是欢欢喜喜地祈求。因为从头一天直到如今，你们是同心合意地兴旺福音。我深信那在你们心里动了善工的，必成全这工，直到耶稣基督的日子。
> —— 腓立比书 1:3-6

信徒是神的仆人，同时也是神的爱子。因此神在他们成熟而能具备天国之民之资格之前，并不将它们从地上召去。信徒在于此世，要成为没有瑕疵没有污秽的人，为要准备去站立在主的台前。而直到这准备成就，他不想要离开此世，而神也不让他离开世界。到了准备已经完成，修饰整齐迎接他的新郎羔羊迎娶的破晓，他无论何时去世都是可以的。问题不是长命短命，而是是否准备完成。完成迎接新郎的准备了，新妇就想要尽早要去到他的怀中。
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七日

> 他用云遮天，为地降雨，使草生长在山上。他赐食给走兽和啼叫的小乌鸦。他不喜悦马的力大，不喜爱人的腿快。耶和华喜爱敬畏他和盼望他慈爱的人。
> —— 诗篇 147:8-11

并非只有死者的复活是大能的明证。五谷丰熟也是神迹的体征。巴拿巴和保罗对吕高尼的人说“然而（神）为自己未尝不显出证据来，就如常施恩惠，从天降雨，赏赐丰年，叫你们饮食饱足，满心喜乐”（使徒行传 14:17）。今天稻田满是金波，香穗之下有玉粒。为何不在这秋天的郊野，接受福音，悔改罪恶而归向父神呢。
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

## 九月二十八日

> 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，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。
> —— 马太福音 6:33

作为人的荣誉，他没有最高存在，也就是神，就不能满足（维克多雨果语）。而我有着最上等的食物和饮料。我实在不是一个满足的人。不管怎样的好吃的，也没有胜过洁白良心的。赦罪而得的安心，以神为友的快乐，永远的希望，圣徒的交通……我问世上富足的人，你的锦衣、你的庄屋、你的食物、你的家（假如你有而称得上的话），有没有给你这高贵无害而健全的快乐呢。医生岂不是说过，高兴地吃就算吃素食也是能滋养身体，而心痛却有害消化，使滋养品也减少效用。真理是心的食物。我的滋养是从天而来。浩然之气确乎是不死的药。贫穷的人，高兴吧，因为天国是你们的。

（出自《基督信徒的安慰》）


## 九月二十九日

> 天国又好像网撒在海里，聚拢各样水族。网既满了，人就拉上岸来；坐下，拣好的收在器具里，将不好的丢弃了。世界的末了也要这样。天使要出来，从义人中把恶人分别出来，丢在火炉里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。” 
> —— 马太福音 13:47-50

花开为多，结实为少。结实为众，成熟者稀。我灵当受安慰，你的传道亦是如此。听着虽多，信者甚少。信者虽多，得救者甚少。这是天然的法则也是神的旨意。你不应该念着“传道的失败”而使你心懊丧。
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

## 九月三十日

> 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，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，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；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着，是因信　神的儿子而活，他是爱我，为我舍己。
> —— 加拉太书 2:20

基督徒因着信仰的经验，就知道圣灵是主耶稣基督。对他们而言，基督不是故人，也不单单是历史人物。祂今日仍在。他就是启示录作者所云“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”。基督徒与其他宗教徒的差别乃在于此。他们不是仰慕已死之古时英雄，而是事奉如今仍在的主。祂是真的现今的葡萄树，我们是祂的枝子。我们是不能离开祂而存在的。基督与信徒有着这样个人关系，这是基督教的特征。无此，则圣经、神学、教会、教义全部归零。而有此，则有全部。
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