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十一月
一日一生
十一月一日
凡把我和我的道当作可耻的，人子在自己的荣耀里，并天父与圣天使的荣耀里降临的时候，也要把那人当作可耻的。 —— 路加福音 9:26 保罗说，“我不以福音为耻，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，要救一切相信的人”（罗马书 1:16）。在声音响思想低的哲学者面前，在有许多约定却很少实行的政治家面前，在提倡伦理而又自认其无能的教育家面前，在积累财富还诉说穷迫的实业家面前，在文字华丽而感叹思想空乏的文学家面前，我们相信基督、体验过祂救恩的能力的人，有何羞耻呢。我们的羞耻是无益的。我们是比他们更好、更幸福也更健全的人呢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二日
太初有道，道与 神同在，道就是 神。这道太初与 神同在。万物是藉着他造的；凡被造的，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。生命在他里头，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光照在黑暗里，黑暗却不接受光。 —— 约翰福音 1:1-5 牺牲是宇宙的精神。而这个精神最完全彰显出来的就是主耶稣基督。说神是藉着基督创造万物，就是说到这事。也就是神以基督为规范来造宇宙。认识基督的就认识神，晓得十字架的人就理解宇宙。我们效法基督，度过牺牲的生涯，即使不成为哲学家也能理解宇宙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三日
因为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，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，你们在他里面也得了丰盛。他是各样执政掌权者的元首。 —— 歌罗西书 2:9-10 基督教是信仰。确乎根据保罗所说，基督教就是基督。因此学习基督教不必去牛津剑桥，也不必去问约克和坎特伯里的大主教。保罗说，“神又使他成为我们的智慧、公义、圣洁、救赎”。信徒的神学乃是耶稣。他的伦理乃是耶稣。他的洁净（洗礼）乃是耶稣。他的完全乃是耶稣。是耶稣，确乎，是耶稣。不是教会，不是监督，不是长老，也不是他们所倡导的神学和教义。相信耶稣，我们日本人今天也可以直接到达基督教的奥义。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
十一月四日
耶和华说：“虽然如此，你们应当禁食、哭泣、悲哀，一心归向我。”你们要撕裂心肠，不撕裂衣服，归向耶和华你们的 神；因为他有恩典，有怜悯，不轻易发怒，有丰盛的慈爱，并且后悔不降所说的灾。 —— 约珥书 2:12-13
基督教不是西洋的宗教，也不是东洋的宗教。基督教不是地上的宗教，乃是天国的宗教。基督教难以理解之处，乃是因为有人想要以希腊哲学或者印度哲学来理解。基督教不是靠这世上的哲学可以理解的。耶稣说，“人若不重生，就不能见 神的国”。不得这重生的恩典，东洋的儒者和西洋的哲学家都不能明白基督教一点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五日
从前你们是暗昧的，但如今在主里面是光明的，行事为人就当像光明的子女。光明所结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、公义、诚实。 —— 以弗所书 5:8-9
革新不能不从自己开始。试想在大量流体里面有结晶体溶解。若不投入一个固体进去，就不能开始结晶。即使你下命令，液体也不会凝固。责骂它们也没有什么益处。我们首先要形成凝结的基础，这样就从我们开始凝结。首先将我们摆立在万有的基础之上，这样周围就自己过来，在我们周围整列。这就是革新事业成功的大秘诀。
（出自《传道之精神》）
十一月六日
但我断不以别的夸口，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。因这十字架，就我而论，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；就世界而论，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。受割礼不受割礼都无关紧要，要紧的就是作新造的人。 —— 加拉太书 6:14-15
想要为了基督奉献自己，没有必要属于哪个教会。我们可以单单为基督奉献一切。基督乃是万民的救赎主。而我是祂所赎的一人。我将基督迎入我心，就能将祂的光发表于世。我能立在山巅成为照亮暗夜的灯台。我又可以为其他众多孤单的人的安慰者。孤独绝不是世上罕见的境遇。世上无法忍受孤独而哭泣悲痛的人很多。向这样的人传授孤独的幸福和神圣是巨大的事业。我们孤独，能成为世上几百万孤独者的牧师。
（出自《感想十年》）
十一月七日
少有财宝，敬畏耶和华，强如多有财宝，烦乱不安。 —— 箴言 15:16
废弃无实的名义。我们要实事求是。虚名只是招致相互的不信任，难以确信确定。如首先建立独立的名义，然后招致独立的实际，又如首先虚张声势，然而得着实权，这样的路子在革新建设上是没有的。实权不能超越实力，名要符实。如从一方借力而向他方夸耀独立，一面从外国人仰望供给，一方面在名义上又成为主权者，这是懦弱腐败的大原因。我们不当惧怕外表的破坏。应当打倒的不能不打倒。坚固的房屋只有在磐石上才能建起来。
（出自《传道之精神》）
十一月八日
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，就是我们所听见、所看见、亲眼看过、亲手摸过的。（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，我们也看见过，现在又作见证，将原与父同在，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。） —— 约翰一书 1:1-2
基督教不是理论而是事实和实际的经历。只有理论想要以此领悟基督教，就像只以理论来研究化学一样。只以理论，我们总归是不能了解基督教是什么的。哈库斯雷博士说，想要到哲理的圣殿敬拜，就要先通过实验室的前厅。我也想说，想要进入基督教的圣殿（Holy of Holies），与属灵的神相交，就必须首先通过心情的实验室。历史学家内安德鲁所谓“神学的中心就是心情”，大致就是基于此了。
（出自《传道之精神》）
十一月九日
总要披戴主耶稣基督，不要为肉体安排去放纵私欲。 —— 罗马书 13:14
耶稣是我们的义。我们不是穿着自己织出的义袍去赴王的婚宴，而是以耶稣为我们的义袍来回应王的招待（马太福音22）。这正是那光明洁白的细麻衣，“这细麻衣就是圣徒所行的义”说的就是这义的衣（启示录 19:8）。除此以外，没有配得上王之宾客的礼服。善者得以穿着这义袍到王的面前，恶者穿上，也得以加入这圣宴（马太福音 22:8-12）。信徒在耶稣里到神那里，神在耶稣里接受信徒。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日
坐在天上的主啊，我向你举目。 看哪，仆人的眼睛怎样望主人的手，使女的眼睛怎样望主母的手，我们的眼睛也照样望耶和华我们的 神，直到他怜悯我们。 —— 诗篇 123:1-2
信仰之路何等容易，只要信托就够了。这样光明就临到我们，能力就要加给我们，污秽离我们而去，圣灵要住在我们中间。信仰是达到完全的捷径。不像追求获得知识之路，不像攀登磨练修养之山。信仰是如鹰展翅，直接到神的怀中。学问是为照亮黑暗的明灯，道德是为暗夜之中探索道路的杖。然而信仰乃是义的太阳。我们要成为他所照明之处，阔步恩惠的大道，心中赞美神而完成我们的旅行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一日
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，如同云彩围着我们，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，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，存心忍耐，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，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（注：或作“仰望那将真道创始成终的耶稣”）。他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，就轻看羞辱，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，便坐在 神宝座的右边。那忍受罪人这样顶撞的，你们要思想，免得疲倦灰心。 —— 希伯来书 12:1-3
如问我们要怎样行才能得救，想必回答就只是要仰望耶稣了。不论祈祷是否答应，灾祸是否临到，罪恶是否被洁净，只当仰望耶稣。基督徒的信仰不是儒者一般的内省，而应该是仰望。污秽的自己每天三省乃至千百度自省，也不会自己洁净。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十一月十二日
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，并天使的话语，却没有爱，我就成了鸣的锣、响的钹一般。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，也明白各样的奥秘、各样的知识，而且有全备的信，叫我能够移山，却没有爱，我就算不得什么。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，又舍己身叫人焚烧，却没有爱，仍然与我无益。 爱是恒久忍耐，又有恩慈；爱是不嫉妒，爱是不自夸，不张狂， 不做害羞的事，不求自己的益处，不轻易发怒，不计算人的恶， 不喜欢不义，只喜欢真理； 7 凡事包容，凡事相信，凡事盼望，凡事忍耐； —— 哥林多前书 13：1-7
神之为神，是想着人的善而不想人的恶。恶魔之为恶魔，是只想着人的恶不能想人的善。神唤起人的善性并奖励之，以此挽救世界，恶魔刺激人的恶性，使之增长，最后使之灭亡。说到救济，说到改良，只有这善的奖励了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三日
你们这小群，不要惧怕，因为你们的父乐意把国赐给你们。 你们要变卖所有的周济人，为自己预备永不坏的钱囊，用不尽的财宝在天上，就是贼不能近、虫不能蛀的地方。 因为，你们的财宝在哪里，你们的心也在那里。 —— 路加福音 12:32-34
今世确乎是梦中之世。然而梦乃是实体的影儿。而我们在今世是看那永远来世的投影。正如大洋的深渊的表面上有波澜泡沫涌起。而这简薄的一幕，将今世从来世那里切分开来。幕的另一侧是永远的真实的来世。这一侧是暂时的假定的今世。而神将基督从幕的另一侧差遣到了这一侧，我们也就将希望都转移到那一边而不停留在这里，这就是我们所被教导的。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十一月十四日
但义人的路好像黎明的光，越照越明，直到日午。 —— 箴言 4:18
英国不是基督教国，而基督教在英国。美国也不是基督教国，而基督徒在美国人中间有存在。如此，日本也永不会成为基督教国，然而许多基督徒将从日本人中间兴起。神所选召的人是从所有国民之中召出来。并不是叫一个国家国民全部成为他的儿子。国民永远是“这世界上的国民”。而这世界上的国民都失去之后，其中将要拣选出一些人要作神的儿女。地和其中所有的都要被火焚烧，然而那爱耶和华的人，却要如日头发光，光辉烈烈，直如正午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五日
贪财是万恶之根！有人贪恋钱财，就被引诱离了真道，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。但你这属 神的人要逃避这些事，追求公义、敬虔、信心、爱心、忍耐、温柔。 你要为真道打那美好的仗，持定永生。你为此被召，也在许多见证人面前已经作了那美好的见证。 —— 提摩太前书 6:10-12
人生下来就是属世的。他努力而不去思考这些来世的事情。你没有为现世之事劝他的必要。正如水往低处流，人就会俯就地上的事情。而宗教是在将人从属世引向属天的事上必要。宗教明显是为来世，在世界上显明来世的并无其他。不用说，宗教的用处就是为了来世。不显明来世，不明白指出来世之路的，都不足称为宗教。宗教将人引出现世之外，告诉他获得来世的道途，简洁而确实地拯救现世。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十一月十六日
内中有一个人是律法师，要试探耶稣，就问他说：“夫子，律法上的诫命，哪一条是最大的呢？” 耶稣对他说：“你要尽心、尽性、尽意，爱主你的 神。这是诫命中的第一，且是最大的。其次也相仿，就是要爱人如己。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。” —— 马太福音 22:35-40
爱神者，爱人之事也。我的礼拜就是这个，我的信仰就是这个，我的事奉也是这个。除了这个之外，我就没有宗教。教会是什么，仪式是什么，教义是什么，神学是什么。如果我没有爱，我是没有神的人，是异端的大佬。我以我口我笔表白我的信仰，尚且不足以称为信徒。我因有爱，因而称为信徒。我在爱之上没有信仰，我在爱之下也没有信仰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七日
原来基督的爱激励我们。因我们想一人既替众人死，众人就都死了。并且他替众人死，是叫那些活着的人，不再为自己活，乃为替他们死而复活的主活。 —— 哥林多后书 5:14-15
我们知道基督信徒的善行的本源是保罗所说的“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， 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”。我们已经不是为尽道德上的义务而避恶行善，而是被基督的爱所激励（sunechei constraineth，强迫）。也就是我心若足有余裕，我就不得不给予人世。“若不传福音，我便有祸了”，我们若不行善，实在也是有祸了。我们心中所存满溢的恩惠，若不给予他人，我就要因欢喜而破裂。我实在是“因思爱成病”（雅歌 5:8）。
（出自《求安录》）
十一月十八日
那时，彼得进前来，对耶稣说：“主啊，我弟兄得罪我，我当饶恕他几次呢？到七次可以吗？” 耶稣说：“我对你说：不是到七次，乃是到七十个七次。 —— 马太福音 18：21-22
我们不能赦免人的罪。然而在基督里，就容易做到这事。七次的赦免的七十倍这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，这是我们在基督里所能做到的。行善亦难，然而在基督里是容易的。我在加给我力量的基督里，凡事都能做（腓立比书 4:12）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十九日
你们要称谢耶和华，求告他的名，在万民中传扬他的作为。要向他唱诗歌颂，谈论他一切奇妙的作为。要以他的圣名夸耀。寻求耶和华的人，心中应当欢喜。要寻求耶和华与他的能力，时常寻求他的面。 —— 历代志上 16:8-11
在神那里，最深的是爱。在人的里面，最深的是信。神以爱临于人间，人以信来回应。这里神和人真正的和合就达到了。神的喜悦，人的拯救，天地的调和，神人的合一就是这事。神要赐给人永生，而人以信仰来接受。想要赐给的爱，想要接受的信……论到宗教论到永生，其实绝非难解之事。神的爱和人的信，律法、预言、福音、神学，以此都能解明。
（出自《复活与来世》）
十一月二十日
凡事都是为你们，好叫恩惠因人多越发加增，感谢格外显多，以致荣耀归与神。所以我们不丧胆。外体虽然毁坏，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。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，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。 —— 哥林多后书 4:15-17
爱的父，我们相信你不是为惩罚我们而降下艰难。惩罚这个话，不存在于知道你的人的字典之中。罚是律法之语，在基督教这样超越律法的宗教里这个词是没有意义的名词。若一定要说这个词语存在，那就是有着“暗暗可见的神的恩惠”的意思。用刑罚一语来多次威吓你所爱的人的你的教役者们，使他们再次查考你的圣经，改正他们的错谬吧。
（出自《基督信徒的安慰》）
十一月二十一日
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，这人就是爱我的；爱我的必蒙我父爱他， 我也要爱他，并且要向他显现。 —— 约翰福音 14:21
想要受圣灵，就必须遵守神的诫命。只靠着祷告，是得不着圣灵的。只研究圣经也不能得着，乃是要以决心和勇气来实行神的命令，这样才能丰富而得。圣灵乃是神为祂儿子的善行而给的最大的上次。我们只能以信心的行为来确实获得圣灵。研究而有想望，祈祷而行呼求，实行而获得之。实行实在是最有力的祈祷。所谓“劳动有益”，在获得神所赐最大的恩赐圣灵的事上，这实在是令人牢记。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
十一月二十二日
地极的人都当仰望我，就必得救。因为我是 神，再没有别神！ —— 以赛亚书 45:22
世界上的教师说要先洁净自己再洁净世界。然而神说你们要仰望我就必得救。我想要洁净自己，一生花下去也不能。然而仰望神的羔羊耶稣基督，我的灵魂的大麻风就立刻得痊愈了。去吧，世上的教师，你们要我自省，使我半生苦闷。我现在要听从神，以仰望之秘术而生。
（出自《所感十年》）
十一月二十三日
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：“顺从 神，不顺从人，是应当的！你们挂在木头上杀害的耶稣，我们祖宗的 神已经叫他复活。神且用右手将他高举（注：或作“他就是 神高举在自己的右边”），叫他作君王、作救主，将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赐给以色列人。我们为这事作见证， 神赐给顺从之人的圣灵也为这事作见证。” —— 使徒行传 5:29-32
基督教的传道不是通过把我们的主张推广于世，以我们的道德来感化人，从而拉起党徒弟子。基督教的传道乃是向世界表白我们的罪恶，将我们所受的恩典展示给人，将我们的救主介绍给世界，从而使人跟从他作祂的门徒。世界所谓的传道和基督教的传道有着如此的差异。因着这个意义，真正的基督徒无论是谁都可以来做传道的功夫。传道不是讲道也不是牧会。传道是对世人发表我心所实际体会的神的拯救。没有这个经历，无论受过怎样的神学教育，都不算是基督教的传道人。有这经历，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有力的传道人。
（出自《感想十年》）
十一月二十四日
切切仰望 神的日子来到。在那日，天被火烧就销化了，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熔化。 但我们照他的应许，盼望新天新地，有义居在其中。 亲爱的弟兄啊，你们既盼望这些事，就当殷勤，使自己没有玷污，无可指摘，安然见主。 —— 彼得后书 3:12-14
落叶遮蔽大地之时，我们的希望也越发增大。救世纪终结，旧制度撤废，旧的天地过去，新天新地降临在我们中间。飒飒秋风催落叶。肃杀之世态，此旧事物之死灭之状。我们看到这一边野地荒凉，我们的志向就越强大。
（出自《独立短言》）
十一月二十五日
我每逢讲论的时候，就发出哀声，我喊叫说，有强暴和毁灭！因为耶和华的话终日成了我的凌辱、讥刺。 我若说：“我不再提耶和华，也不再奉他的名讲论”，我便心里觉得似乎有烧着的火闭塞在我骨中，我就含忍不住，不能自禁。 —— 耶利米书 20:8-9
先知是使人，诗人是限制。两者之间很难区分。先知是传达神的旨意，诗人是传说天然的心，虽然这么说，两者并没有区别。因为不理解神的旨意就不能了解天然的心，不知道天然就不能明白神的旨意。因此所有的先知都很了解天然，而所有的诗人都明白神的旨意。先知和诗人都是神所差来的，不是因着人，也不是由于人，而是神直接立定的人。两者乃是一样阶级的。与重礼仪的仪式家和争论文字的神学家相反，是最接近活的神的人。
（出自《研究十年》）
十一月二十六日
你们奉我的名无论求什么，我必成就，叫父因儿子得荣耀。你们若奉我的名求什么，我必成就。 —— 约翰福音 14:13-14
据说是菅相丞的歌，“心存真道，虽不祈，神亦守之”，常常被祈祷反对论者所引用，我们这些在祈祷上花费多时的人，倒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益的事了。然而祈祷反对论，多数是不明白基督徒真正的祈祷如何而引起的。原来我们基督徒，乃是以神的圣旨为事而祈祷，绝不是为我们私意私策而祈祷。因此，我们的祷告就必被听从。真正的基督徒，他的祷告乃是预言神的行为，他决不向神要求为难的事。
（出自《宗教座谈》）
十一月二十七日
我是好牧人，我认识我的羊，我的羊也认识我。正如父认识我，我也认识父一样，并且我为羊舍命。 —— 约翰福音 10:14-15
相信了之后就更加能明了真理的是信仰，而越加变得黑暗的是迷信。真理因是与我的自然性有调和，相信就使我全性欢喜赞成。因为谬误破坏与我自身的和合，相信了就使我的全性不得不被压迫。充分的满足是了解真理的征候。我明了真理之时，我的理性和感性一共应和阿门，大山小山必在你们面前发声歌唱，田野的树木也都拍掌（以赛亚书 55:12）。迷信和信仰的区别就是如此。确乎我知道我牧人的声音。基督是心灵的新郎，新妇的本能性不问就知道真正的丈夫。在探寻真理上，这种本能性绝不能轻忽。
（出自《求安录》）
十一月二十八日
你们不要以外面的辫头发、戴金饰、穿美衣为妆饰，只要以里面存着长久温柔、安静的心为妆饰，这在 神面前是极宝贵的。因为古时仰赖 神的圣洁妇人，正是以此为妆饰，顺服自己的丈夫。 —— 彼得前书 3:3-5
我尚未以我眼看见天使。然而我所爱的人在病床上是，像大理石一样的容貌，铃虫一样的声音，朝露一样的泪水——他们若没有天使，怎么能描述天使呢。我有这样的人，终生卧病不起，在我身边，也绝不感到苦痛。她日日是我的慰藉。使我清洁，使我高举，使我感到天使在保护我。你若要拜见天使，就去看那卧病的贞淑的妇人。她在今世，已经灵化成为了天使。
（出自《基督信徒的安慰》）
十一月二十九日
你们这背道的儿女啊，回来吧！我要医治你们背道的病。看哪！我们来到你这里，因你是耶和华我们的 神。 仰望从小山或从大山的喧嚷中得帮助，真是枉然的。以色列得救，诚然在乎耶和华我们的 神。 —— 耶利米书 3:22-23 日本是亚洲的试验场。正如希腊是欧洲的试验场。欧洲的未来绝不是因希腊决定，亚洲的未来也不是靠日本就决定。日本人采用的制度、开发的宗教哲学和艺术，最终要普及到东亚全体，直到长以此为模范支配人类半数以上的命运，如Solon，Fijias，Burato等人决定西洋文明基础的事业一样。因此，我们知道，我们日本人的责任，不是仅仅停留在四千万同胞的安全幸福，而是要关乎居住在喜马拉雅山以东的五亿多人的将来。知道这个重大责任的人，怎么能再轻佻肤浅呢。
（出自《独立短言》）
十一月三十日
我们有这指望，如同灵魂的锚，又坚固、又牢靠，且通入幔内。作先锋的耶稣，既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成了永远的大祭司，就为我们进入幔内。 —— 希伯来书 6:19-20
耶稣若不能行神迹，祂就失去了作为救主的资格。因祂是生命的源头，是永生的供给者。信徒在祂里面盼望复活，灵魂交托给祂而就死。然而如果这位耶稣没有行神迹的能力，信徒的希望就全然落空。信徒是带着在末日祂要行最大的神迹的盼望而去死的。信徒在主里安睡正是言此。而最大的神迹就是复活，能行这神迹的，在地上没有理由不能行一些小的神迹。能轻易行出更小的神迹，所以信徒才崇敬耶稣以为救主，将灵魂交托给祂，相信祂复活的应许，在祂里面安睡。
（出自《研究第二之十年》）